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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有(南京):凤凰涅槃与浴火重生的生命之境——评文剑《潜伏商圈》ABC卷

2023/4/20 17:36:03      来源:江苏散文网      人气:758


 

几千年前,孔子说:“逝者如斯夫。”历史长河在不息地流淌,当下即为记忆。当记忆的大门打开,历史的真相在时代的号角中唤醒。

回望邓小平同志1992年南巡讲话——“东方风来满眼春”,这标志着中国现代化建设进入了从计划经济、双轨制向市场经济到知识经济的充满负荷的裂变新阶段。在这一大时代的背景下,神州大地迅速掀起了一股下海浪潮,特别是这样一股新力量——下海知识分子。文剑作为知识分子的一员也顺应了时代潮流,积极投身于市场经济建设的大潮中。并以“当事人说当时事”作为原型,塑造了秋峰这一小说主角。书中,他勇立潮头,率先打破“铁饭碗”,从确定的职业记者生涯跳入不确定的商海,敢于打破传统文化和体制的桎梏,敢于冲破各种阻碍改革的“羁绊”,敢于冲破思想的“樊篱”以及时代的思维禁锢,在市场经济商潮中摸爬滚打……

“春秋代序,阴阳彩舒”(刘勰《文心雕龙·物色》)。文剑人生中最有激情、思想最为活跃的时光,就是生活在黄海之滨——江苏启东吕四渔港时的年华,他干过修船工、编剧到出任《经济时报》江苏记者站副站长,辞职从事钢贸,以及后来在江北新区盘城创办南弘钢筋焊网企业的15年,作者的一次次华丽转身,以其丰富的阅历和生活积累,使得他在人生中学会用时间换取空间,用维度换取温度,前行途中的层峦叠嶂,未尝不是逐梦的一级级台阶,是他一生中永远值得留念的珍贵记忆。

作者笔下的秋峰,通过亲身经历和独特感受,运用非虚构和部分虚构相结合的紧凑笔调,以其所掌握的第一手鲜活素材及实战案例来浓墨重彩地演绎了一场激荡人心的剧情。《潜伏商圈》(中国广播影视出版社)以临摹的创作手法,以“问道”、“出道”、“论道”三部曲,讲述一个个底层人物光怪陆离的精彩故事,扒揭一场场商圈潜规则场景,穿插于跌宕起伏的情节之中,可谓悬念迭出、环环相扣。作者扎实的文笔功力在或俗或雅的剧情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物张力在或警醒或震颤中不乏层层递进,于错综交织中上演商战的刀光剑影。从某种意义上,与其说是一种自我情感、社会价值、生命意义的全面释放与博弈,倒不如说是人生美感在五味杂陈中锻造、修炼、沉淀与顿悟。虽呕心沥血,却如凤凰涅槃。

追思生命信仰的意义就在于流传。作者始终不能忘却艰苦奋斗中的三十年。于是,作者拿起手中的笔犀,还原了那些年那些事,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记忆犹新的灵魂深处。作者旨在把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众生相呈现给广大读者,其内心的创业“独白”,久久回荡在读者的心间。

中国传统“学而优则仕”的观念根深蒂固,很多人对从商更是讳莫如深,甚至有“无奸不商”的排斥心理。作者以史为鉴,不禁也会发出一种“仁慈莫从政,憨厚莫从商”的人性感慨。在当代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下海经商这种逆流之势,必定引致其身心压力,心灵的拷问也更沉重。然而,随着时代与社会的进步,国家政策赋能发展以新内涵,注入经济以磅礴动力,企业的发展势如破竹。作者抢抓机遇,乘风破浪,一跃而起,成为商界闪耀的一颗新星。

再回首往昔,淬炼时代的梦想唤醒了一批如同小说主人公秋峰那样的有志青年。虽只是一个个历史阶段的匆匆过客,但却被打上了那个深深的烙印。尽管后来的社会变革,有少数人成为时代的弄潮儿,然而大多数人都始终落伍于时代,沉溺于彷徨、失落的情绪纠结之中。在过往易于尘封的今天,我们有必要反思并审视,弥补历史的空白。所以,回顾过去,重要的不是一味地批判、讨伐,也不是仅仅追究少数人的责任,更多的是了解国家、民族的命运与个人的发展轨迹,探讨出如何以自己的行为思想去感染社会中彷徨的人们。特别是像秋峰这样的人,凭借着记者时代练就的洞察力,敏锐地嗅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时的商机。从而把握了时代的脉搏,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致力于“跋涉千山万水,想尽千方百计,说尽千言万语,吃尽千辛万苦”的励志精神,秉持诚信待人的品格,于收放自如间诠释“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敢闯敢拼敢为胆魄,照亮人们从此岸到彼岸的向光而行之路。

文学创作的生命在于真实(即生活、情感、社会的真实),真实的基础则必须来源于生活。对作家来说,有无生活的体验与积累,以及对社会现实敏锐地洞察,是衡量创作素养的基本标准。而脱离生活、随意编造、虚构,所创作出的作品只能是缺乏血肉的苍白躯壳之作。这正如罗丹所言:“在艺术所谓丑的,那就是虚假的,做作的东西。”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其文学价值是不应该迎合世俗的时尚的观念,不应只满足于显露某些“表层”的“我苦,故我在;我善,故我在;我新,故我在;我智,故我在;我思,故我在”的认知与解构。由此,在文剑看来,文学即人学。小说也是人学。人是历史的主体。自己的作品能被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喜爱,原因在于表现了人类共同的价值观,传达了人类最普遍的感情。同时也是个性与共性、普遍性和独特性的相互融合。

作者游弋于那段峥嵘岁月,重要的不是手段,而正是直面生活和审视历史沧桑的勇气。作者徜徉于字里行间深刻反映了一代人趟过的创业泥淖和心路历程,并且展示因为人生巨大的浮沉而改变了生活的印迹,重塑精神支撑的个人命运的酸甜苦辣,皆为人生的况味,潜伏心底“风物长宜放眼量”的大气感、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确,作者以文为剑,游刃商场,悟道生活,意在力图以跨时代视野,在“传统冲击与现代回应”之间,依然能发现有一种精神的生命力。

由是观之,品读《潜伏商圈》,就是与书中人物零距离对话,感受“心有灵犀一点通”,岂止于满足好奇心……不啻是一部现代商战的诡异之作,解密多元化视角下中国式管理模式的生动写照,对当今创业者可资有益的借鉴与指导,也是人生“奋斗,成就梦想”的教科书。

尼采对于痛苦作过诗学化的阐释:只有痛苦的挣扎才是值得怀念的。这,就是《潜伏商圈》A、B、C三卷带给我们的深刻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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